泽's profile刀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|
There are no categories in use.
|
刀Just a Boy here, loves the Girl, forever...Forever June, 2007 梦.夺一个月只有昨晚没作噩梦,好开心。今天我不敢睡了...... 丫头送的手链骑车路上丢了,找遍了Downtown没找到。我知道,有事要发生了...... 把身体献给撒旦,以上帝之名祈祷。现在,我该还了...... “欠下”的人不明白“还”的重要,永远体会不到。于是,我衰竭的心脏,就要被魔鬼夺走了......
我用丫头最喜欢的颜色写下绝望。丫头永远不会明白,不明白......不明白......
用水灌醉自己,看看天。我自言自语“如果丫头明白,该多好......多好......多好......”
丫头会明白吗?太奢侈......太奢侈......不敢想.......不敢想.......不敢想....... 笑.皇笑着,看到无辜的眼睛,抹杀了白昼的苍凉。梦别周公的低语,躲不过是黄梁上,千帆过尽时,恍惚在人间仙境边的张惶。 流星,携路人的愿,落入凡间的泪;花季亦不过蝴蝶的磷粉飘飘洒洒。 长刀贮立在北方的古战场,英雄的血和泪一同凝结;伴随着欢呼,手臂在半空滑落。笑魇依旧在嘴角。 追随着勇气,踏上的是不归的征途。新娘赤足寻去,却已望不见长刀的身影。长刀的爱,说不出口;新人的痛,也无以言寓。 外婆的教诲,东方是万物的开始。瞢懂中,那双在父亲藏葬礼上颤抖的手,此时,已被伤痕煅造成一对将敌人从马被上迎面打下的拳头。 笑,依旧是笑。笑那千骨堆起的山岭,祈过往的东风为谁哭泣。东风无情,承着一席看客喝彩,割着面颊,飘去。 皇,万人拥起的宝座。品那腥咸,已分不清血或泪。长叹是路人的啼声,莫不是忧伤,是...... April, 2007 好久好久没过来看看了。好忙的样子。从那次"PhysicsOlympics"输了以后,就没想再写东西(虽然之前也都没写)。 后来"ToothpicksBridge"我的扛了81磅,占了一个星期的校纪录,又输了,两个美国佬合作的桥受住了105磅。Mr.Swaley州比赛结束那天笑着跟我说,比赛输了他很惊讶,但是不要紧,我学了很多;也是笑着跟我说,我的桥perfectly done on the physical and mathmatic principle, but only 3 grams lighter than the winners, which does not mean lost;仍然笑着看我在课上拿那些弱智样的物理题出风头;仍然笑着看我每天脚步不停地在Hallway里蹿;仍然笑着看我没事考个第一;仍然笑着回答我一堆他们高中生永远想不到的问题,于是我也就自然而然地习惯听他在上课之前excliam:"Wake up, Stone! Let's do some amazing physics!!!" 几个星期前的州器乐比赛没什么值得注意的。自从那次学校PopConcert中场竹笛独奏练坏了5根笛子,就再没有想好好练了。有点“折了兄弟”的感觉。即便那以后被老师挖掘出来是“人才”,作了WWWC(White Wood Winds Choir)FluteB的首席,Trio.II的Leader,也没精神。关于结果,Trio-Division.1 & WWWC-Division.1.就这样吧。呵~ 依旧还是每天跟一堆金属和2000多度的火焰枪斗争。Mr.Shult说我可以跃过下一个工程,他只希望我把现在PerfectlyDone然后给我两分工程得分数。我问他为什么,他就很不负责任的给我三个单词"You are Unique"。我至今还是不明白我Unique是因为那个工程,还是我蠢。于是,我就不去想了,好好工作~~ 丫头在上海上课,SAT,所以这些天我就没有再看过日期。反正日子这个样子是一年一年地过,整天对着同一个数字发呆早晚要智障的。因此,我就想很发奋地去看看书,然后就抱着一本2000年的1000多页的SAT Testing Guide开始研究,然后很绝望地死在阅读里面,然后在Math里面重获希望,然后就不愿意再去想写作了......今天看Planner里的Calendar的时后就又有了一种想死的感觉--MD,下个星期六就要考试了!!! 到现在,我就不想在写下去了。虽然没有写几个字,但也感觉过了好久了。再过好久丫头就回去了,再再过好久就要考试了,再再再过好就我也就该回来了...... |
|||
|
|